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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译文

时间:2022-08-17字体大小:A-A+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译文》这是优秀的文言文翻译译文文章,希望可以对您的学习工作中带来帮助!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译文

1、《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译文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刘向

  原文: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桓公谓鲍叔:“姑为寡人祝乎?”鲍叔奉酒而起曰:“祝吾君无忘其出而在莒也,使管仲无忘其束缚而从鲁也,使宁子无忘其饭牛于车下也。”桓公避席再拜曰:“寡人与二大夫皆无忘夫子之言,齐之社稷,必不废矣。”此言常思困隘之时,必不骄矣。

  齐桓公出游于野,见亡国故城郭氏之墟。问于野人曰:“是为何墟?”野人曰:“是为郭氏之墟。”桓公曰:“郭氏者曷为墟?”野人曰:“郭氏者善善而恶恶。”桓公曰:“善善而恶恶,人之善行也,其所以为墟者,何也?”野人曰:“善善而不能行,恶恶而不能去,是以为墟也。”桓公归,以语管仲,管仲曰:“其人为谁?”桓公曰:“不知也。”管仲曰:“君亦一郭氏也。”于是桓公招野人而赏焉。

  桓公田,至于麦丘,见麦丘邑人,问之:“子何为者也?”对曰:“麦丘邑人也。”公曰:“年几何?”对曰:“八十有三矣。”公曰:“美哉寿乎!子其以子寿祝寡人。”麦丘邑人曰:“祝主君,使主君甚寿,金玉是贱,人为宝。”桓公曰:“善哉!至德不孤,善言必再,吾子其复之。”麦丘邑人曰:“祝主君,使主君无羞学,无恶下问,贤者在旁,谏者得人。”桓公曰:“善哉!至德不孤,善言必三,吾子一复之。”麦丘邑人曰:“祝主君,使主君无得罪于群臣百姓。”桓公怫然作色曰:“吾闻之,子得罪于父,臣得罪于君,未尝闻君得罪于臣者也,此一言者,非夫二言者之匹也,子更之。”麦丘邑人坐拜而起曰:“此一言者,夫二言之长也,子得罪于父,可以因姑姊叔父而解之,父能赦之。臣得罪于君,可以因便辟左右而谢之,君能赦之。昔桀得罪于汤,纣得罪于武王,此则君之得罪于其臣者也,莫为谢,至今不赦。”公曰:“善,赖国家之福,社稷之灵,使寡人得吾子于此。”扶而载之,自御以归,礼之于朝,封之以麦丘,而断政焉。

  (取材于《新序》)

  译文: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桓公对鲍叔说:“姑且为寡人祝祷吧?”鲍叔恭敬地捧着酒站起来说:“祝愿我的君主不要忘记他流亡在莒国的时候,使管仲不要忘记他在鲁国作阶下囚的时候,使宁戚不要忘记他在车下喂牛的时候。”桓公离开席位拜了两拜说:“寡人与两位大夫,都不会忘记夫子的话语,齐国的社稷,一定不会覆灭了。”这是说经常回想困厄窘迫的时候,一定不会骄纵了。

  齐桓公到郊野出游,看到一处已经灭亡的国家的城墙废墟,就是郭氏的废墟。向农夫询问说:“这是什么废墟?”农夫回答说:“这是郭氏的废墟。”桓公说:“郭氏的都城为什么会变成废墟?”农夫说:“老百姓说:“郭氏喜欢美德厌弃邪恶。”桓公说:“喜欢美德厌恶邪恶,是人善良的举动,它之所以成为废墟,是什么原因呢?”农夫说:“喜欢美德但不能任用好人,厌弃邪恶但又不贬斥坏人,因此郭国才变成废墟。”恒公回来,把这事告诉管仲,管仲说:“那个人是谁?”桓公说:“不知道。”管仲说:“主公也是一位郭氏。”于是齐桓公找来那个农夫并赏赐了他。

  齐桓公去打猎,到了麦丘,见到了麦丘邑人,桓公问:“您是什么人?”回答说:“是麦丘邑人。”齐桓公问:“多大岁数了?”回答说:“八十三了!”齐桓公说:“这么长寿啊!您就凭借您的长寿为寡人祈祷吧!”祷。”麦丘邑人说:“祝主君,使主君高寿,看轻金玉珠宝,以人民为宝。”公说:“说得好啊,大德必有偶,好话一定有第二句,您可以再来一句。”麦丘邑人说:“祝主君,使主君不以学习为耻,不厌烦向地位低学识浅的人请教,有贤能的人追随,找到称职的谏官。”桓公说:“说得好啊,大德必有偶,好话一定有第三句,您就再说一句。”麦丘邑人说:“祝主君,使主君能不得罪群臣百姓。”桓公火气上升,变了脸色说:“我只听说,儿子得罪于父亲,臣下得罪于君主,没听说过君主得罪于臣下的,这一句话,不配跟那两句话并列,您改改。”麦丘邑人坐着行了个礼,站起来说:“这一句话,是那两句话的纲领,儿子得罪了父亲,可以通过姑姑、妈妈、叔父来排解,父亲能赦免他;臣下得罪了君主,可以通过君主的左右亲信表示认罪,君主能赦免他;从前夏桀得罪了商汤王,商纣得罪了周武王,这就是君主得罪于他的臣下的例证,没有人能从中斡旋,到如今他们的罪过还没能赦免。”桓公说;“说得好。靠着国家的福祉、社稷的威灵,使寡人在这里得到您。”就扶麦丘邑人上车,亲自驾车回来,在朝廷里给他极高的礼遇,把麦丘封给他,让他参与治理朝政。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

2、《谢公与人围棋》原文及翻译译文

  《谢公与人围棋》原文及翻译世说新语

  原文:

  谢公与人围棋,俄而谢玄淮上信至,看书竟,默然无言,徐向局。客问淮上利害,答曰:“小儿辈大破贼。”意色举止,不异于常。(选自《世说新语·雅量》)

  注释:

  谢公即东晋名相谢安,谢玄是他的侄子,当时在前线指挥著名的淝水之战(即文中的淮上利害)。

  译文:

  谢安和客人下围棋,一会儿谢玄从淮水战场上派出的信使到了,谢安看完信,默不作声,又慢慢地下起棋来。客人问他战场上的胜败情况,谢安回答说:“手下大破贼兵。”说话间,神色、举动和平时没有两样。

  《谢公与人围棋》

3、《晋书·桓彝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晋书·桓彝传》原文及翻译晋书

  原文:

  桓彝,字茂伦,谯国龙亢人。彝少孤贫,虽箪瓢,处之晏如。性通朗,早获盛名。有人伦识鉴,拔才取士,或出于无闻,或得之孩抱,时人方之许、郭①。少与庾亮深交,雅为周顗所重。

  于时王敦擅权,嫌忌士望,彝以疾去职。尝过舆县,县宰徐宁,通朗博涉,彝遇之,欣然停留累日,结交而别。先是,庾亮每属彝觅一佳吏部,及至都,谓亮曰:“为卿得一吏部矣。”亮问所在,彝曰:“人所应有而不必有,人所应无而不必无。徐宁真海岱清士。”因为叙之,即迁吏部郎,竟历显职。

  明帝将伐王敦,拜彝散骑常侍,引参密谋。及敦平,以功封万宁县男。丹阳尹温峤②上言:“宣城阻带山川,频经变乱,宜得望实居之,窃谓桓彝可充其选。”帝手诏曰适得太真表如此今大事新定朝廷须才不有君子其能国乎方今外务差轻欲停此事彝上疏深自捴挹内外之任并非所堪但以坟柏在此郡欲暂结名义遂补彝宣城内史。在郡有惠政,为百姓所怀。

  苏峻之乱也,彝纠合义众,欲赴朝廷。其长史裨惠以郡兵寡弱,山人易扰,可案甲以须后举。彝厉色曰:“夫见无礼于其君者,若鹰鹯之逐鸟雀。今社稷危逼,义无晏安。”乃遣将军硃绰讨贼别帅于芜湖,破之。彝寻出石硊。会朝廷遣将军司马流先据慈湖,为贼所破,遂长驱径进。彝以郡无坚城,遂退据广德。寻王师败绩,彝闻而慷慨流涕,进屯泾县。时州郡多遣使降峻,裨惠又劝彝伪与通和,以纾交至之祸。彝曰:“吾受国厚恩,义在致死,焉能忍垢蒙辱与丑逆通问!如其不济,此则命也。”遣将军俞纵守兰石。峻遣将韩晃攻之。纵将败,左右劝纵退军。纵曰:“吾受桓侯厚恩,本以死报。吾之不可负桓侯,犹桓侯之不负国也。”遂力战而死。晃因进军攻彝。彝固守经年,势孤力屈。贼曰:“彝若降者,当待以优礼。”将士多劝彝伪降,更思后举。彝不从,辞气壮烈,志节不挠。城陷,为晃所害,年五十三。

  注:①许、郭:许劭,东汉末年著名的人物评论家,曾评曹操为“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郭隗,战国时燕国人,有劝燕王“筑台而师之”以招徕贤士之美谈。②温峤:字泰真,亦作太真。节选自《晋书·列传第四十四》

  译文:

  桓彝,字茂伦,谯国龙亢人。他年少时其父就已去世而家境贫寒,虽然只能过饮食不足而清贫的生活,但也安然自若地面对。他性情豁达开朗,很早就享有美好的名声。具备知人论世、鉴别是非、赏识人才的才华,经他选拔录用的人才,有的是从毫不显达时就被他提拔起来的,有的是从稚气未脱时就被他慧眼所识的,当时的人们把他比作许劭、郭隗。他年少时与庾亮有很深的交情,向来又被周顗器重。

  当时王敦专权,厌恶猜忌下属有声望,桓彝就称病弃官而去。曾经过舆县,当时是徐宁担任县宰,此人性情豁达开朗学识渊博,桓彝接触他之后,很开心地在舆县停留了多日,并与徐宁结下情谊才离去。在此之前,庾亮常叮嘱桓彝帮他留意寻找一个优秀的吏部人选,等到桓彝来到京都,就对庾亮说:“我替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吏部人选了。”庾亮问及此人在哪,桓彝说:“常人都有的他不一定有,常人欠缺的他却不一定没有。徐宁真是海内清正廉洁的人啊!”于是向庾亮陈述了徐宁的相关情况,徐宁马上被擢升为吏部郞,最终担任了显要的官职。

  晋明帝将要攻打王敦,就授予桓彝散骑常侍之衔,让他参与谋划机密之事。等到明帝荡平了王敦,桓彝因功被封为万宁县男爵。丹阳尹温峤上书明帝说:“宣城为山川阻隔地势险要,频繁地经历叛乱,应派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治理,我认为桓彝可以充当这个人选。”明帝亲手诏告桓彝说:“正好得到温峤上表进言。现在天下刚刚安定,朝廷急需用人,没有君子,怎能有国家!如今你在外事务略轻,可留居宣城。”桓彝上疏深表谦抑之志,内外的重任自己难以承担,只因宗族墓地在此郡,想一时交结名人义士,于是明帝补任他为宣城内史。桓彝在宣城施行惠民政策,受到百姓的感激爱戴。

  苏峻作乱,桓彝集结义兵,想赶赴朝廷。他的长史裨惠认为本郡兵少力弱,山人容易侵扰,可以按兵以待机后动。桓彝神色严厉地说:“见到对君主无礼的人,如同鹰鹯追逐鸟雀。眼下国家危急,从道义上讲没有偏安一隅的道理。”于是派遣将军硃绰到芜湖征讨乱贼偏将,打败了敌方。不久,桓彝从石硊出发。恰逢朝廷派遣将军司马流抢先占据慈湖,被乱贼攻破,接着又长驱直入。桓彝认为宣城不可坚守,于是退据广德。不久朝廷军队大败,桓彝听说后慷慨流泪,进驻泾县。当时大多数州郡派人向苏峻表示投降,裨惠也劝桓彝假装与苏峻通和,用以缓解纷至沓来的祸患。桓彝说:“我蒙朝廷深厚的恩泽,义在以死相报。怎能含羞受辱与叛贼通和呢?如果不能度过难关,这是命数注定。”就派遣将军俞纵驻守石兰。苏峻派韩晃攻打石兰。俞纵眼看要失败,他的手下劝俞纵退兵。俞纵说:“我蒙桓公厚恩,义当以死相报。我不可辜负了桓公,就像桓公不愿辜负了朝廷。”于是奋力抵抗敌军而战死。韩晃乘势进攻桓彝。桓彝坚守宣城一年多,势孤力单。叛贼劝降道:“如果桓彝投降,我们会以礼相待。”桓彝手下大多劝他假装投降,再考虑日后举兵。桓彝没有听信,言辞壮烈,表现出不屈的意志和气节。宣城被攻陷后,桓彝被韩晃杀害,年仅五十三岁。

  《晋书·桓彝传》《晋书·桓彝传》(二)

4、韩非子《说林上--管仲》原文及翻译译文

  韩非子《说林上--管仲》原文及翻译韩非子

  原文

  管仲,隰朋(1)从桓公伐(2)孤竹(3),春往冬反,迷惑失道。管仲曰:‘老马之智可用也。’乃放老马而随之,遂(4)得道。

  行山中无水,隰朋曰:“蚁东居山之阳(5),下居山之阴(6),蚁壤一寸而仞有水。”乃掘地,遂得水。

  以管仲之圣(7),而隰朋智,至其所不知,不难(8)师与老马与蚁。今人不知以其愚心而师圣人(9)之智,不亦过乎![1]

  注释

  (1)管仲,隰朋:两人都是齐桓公的大臣。

  (2)伐:进攻

  (3)孤竹:指孤竹国,在今河北卢龙。

  (4)遂:终于,最终

  (5)阳:南边

  (6)阴:北边

  解释

  管仲、隰朋跟随齐桓公去讨伐孤竹国,春季出征冬季返回,迷失了道路。管仲说:“可以利用老马的才智。”于是(管仲和隰朋)放开老马跟随着它,终于找到了路。

  走到山里没有水,隰朋说:“蚂蚁冬天住在山的南面,夏天住在山的北面。(如果)地上蚁封有一寸高,地下八尺深的地方就会有水。”于是挖掘地,最终得到了水。

  凭借管仲的精明通达和隰朋的智慧,碰到他们所不知道的事,不惜向老马和蚂蚁学习;现在的人带着愚蠢的心却不知道学习有智慧的人的才智,这不也是很大的错误吗?

5、《管仲破厚葬》原文及翻译译文

  《管仲破厚葬》原文及翻译韩非子

  原文:

  齐国好厚葬,布帛尽于衣裘,材木尽于棺椁。齐桓公患之,以告管仲曰:“布帛尽则无以为蔽,材木尽则无以为守备,而人厚葬之不休,禁之奈何?”管仲对曰:“夫凡人之有为也,非名之,则利之也。”于是乃下令曰:“棺椁过度者戮其尸,罪夫当丧者。”未久,厚葬之风已矣。

  译文:

  齐国人崇尚豪华的葬礼,产的布匹都被用来做寿衣上,而木材也都耗在了做棺材上。齐桓公很担忧这样的风气,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管仲,说:“布匹都用光了我们就没有衣服穿,木材都耗尽了就没有用来制作防御器材的材料,而豪华葬礼的风气不能停息,如何禁止这种风气?”管仲回答说:“但凡人们要做什么事,不是为了名声就是为了利益。”于是齐桓公下命令说:“今后如果棺材做得太高档,就把那人的尸体示众,并且把那些发丧的人治罪。”(被陈尸示众的人得不到名声,那些发丧的人得不到利益,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没过多久,厚葬的风气停止了。

  注解:

  好:喜爱。

  布帛:泛指织物。

  于:被。

  衣裘:裘,皮衣。此指死人的衣着。

  患:担心。

  无以:没什么可以用的了。

  对:回答。

  为:做事。

  戮:侮辱。

  罪:治···的罪。

  当:主管。

  休:停止。

  已:停止。

  矣:了。

  尽:全部,用尽。

  椁:外棺。

6、《子产坏晋馆桓》原文及翻译译文

  《子产坏晋馆桓》原文及翻译左传

  原文:

  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闸阂,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

  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菑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踰越;盗贼公行,而夭厉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无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平公接见郑简公,礼仪超过常规,宴会和礼品也格外丰盛,然后送他回国。于是修筑诸侯的宾馆。叔向说:“辞令是这样地不可废除啊!子产富于辞令,诸侯依靠他得到利益,为什么要放弃辞令呢?《诗》说:‘辞令和协,百姓团结;辞令明晰,百姓安宁’,子产大概是知道这一点的。”

  译文:

  子产陪同郑简公前往晋国。晋平公因我国襄公的丧事,没有接见他们。子产命人全部拆毁他们宾馆的围墙,然后将车马接纳进去。士文伯责备他,说:“敝国由于政治刑律没有整顿,盗贼众多,无奈诸侯的使臣常有光临问候敝国国君的,因此命令官吏修缮宾客的馆舍,加高馆舍的大门,加厚馆舍的围墙,不使宾客使臣担忧。现在您拆毁了它,虽然贵国随从能够警戒,别国的宾客将怎么办?由于敝国是诸侯盟会之主,所以修补围墙,以便接待宾客。如果都来毁坏它,拿什么来供给宾客的需求呢?敝国国君派匄前来请教。”子产回答说:“由于敝国地方狭小,位于大国中间,大国需索没有定时,因此不敢安居,全部搜索了敝国的财赋,前来按时朝会纳贡。遇上君王的左右不空闲,而未能进见;又未能听到命令,不知道进见的时间。不敢缴纳贡品,又不敢放在露天日晒雨淋。如果缴纳了贡品,就成了君王库里的物品,因此没有将它们进献陈列,是不敢直接缴纳的。如果将它们放在露天日晒雨淋,就恐怕干燥潮湿不定而腐烂蛀蚀,因而加重敝国的罪过。侨听说晋文公做诸侯盟主的时候,宫室矮小,没有供观望用的高台和房子,却把诸侯的宾馆筑得很高大。宾馆象国君的正寝,库房、马棚经过修缮,司空按时平整道路,圬人按时粉刷宾馆宫室。诸侯贵宾们到了,甸人在庭院里设置火炬,仆人在宫中巡逻,车马有地方安顿,宾客的仆从有人替代,巾车给车键上油,担任洒扫及饲养牲畜的人,各人照看自己的事务;各部门的官员,各自陈列他们待客的物品。

  文公不耽搁宾客,却也没有荒废的事情;忧乐与他们相共,有事就来查看,教给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体恤他们的困难之处。宾客到这里象回家一样,哪里还有灾祸!不怕盗贼,也不怕干燥或潮湿。现在晋国的铜鞮别宫方圆数里,而诸侯却住在仆人住的房舍里,大门容纳不下车辆,又不能越墙而入;盗贼公开横行,瘟疫不能戒备。宾客进见没有定时,接见的命令又不能知道。如果再不让拆毁围墙,这就使我们无处收藏贡品而加重罪过了。冒昧地请问君王的左右,要给我们下达什么样的命令?虽然君王有鲁国的丧事,也同样是敝国的伤心事。如果得以进献贡品,修好围墙再走,就是君王的恩惠了,岂敢害怕辛劳?”士文伯回去复命。赵文子说:“的确如此。我们实在无德,竟以仆人居住用的围墙来接纳诸侯,这是我的罪过。”派士文伯替他为自己的迟钝道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7、《景公饮酒数日而乐》原文及翻译译文

  《景公饮酒数日而乐》原文及翻译晏子春秋

  原文:

  景公饮酒数日而乐,释衣冠,自鼓缶,谓左右曰:“仁人亦乐是乎?”梁丘据对曰:“仁人之耳目,亦犹人也,夫奚为独不乐此也?”公曰:“趣驾迎晏子。”

  晏子朝服而至,受觞,再拜。公曰:“寡人甚乐此乐,欲与夫子共之,请去礼。”晏子对曰:“君之言过矣!群臣皆欲去礼以事君,婴恐君之不欲也,今齐国五尺之童子,力皆过婴,又能胜君,然而不敢乱者,畏礼义也。上若无礼,无以使其下;下若无礼,无以事其上。人之所以贵于禽兽者,以有礼也。婴闻之,人君无礼,无以临邦;大夫无礼,官吏不恭;父子无礼,其家必凶;兄弟无礼,不能久同。《诗》曰:‘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故礼不可去也。”公曰:“寡人不敏,无良左右,淫蛊寡人,以至于此,请杀之。”晏子曰:“左右何罪?君若无礼,则好礼者去,无礼者至;君若好礼,则有礼者至,无礼者去。”公曰:“善。请易衣革冠,更受命。”晏子避走,立乎门外。

  公令人粪洒改席,召晏子,衣冠以迎。晏子入门,三让,升阶,用三献礼焉,嗛酒尝膳,再拜,告餍而出。公下拜,送之门,反,命撤酒去乐,曰:“吾以彰晏子之教也。”

  景公游于菑,闻晏子死,公乘侈舆服繁驵驱之。自以为迟,下车而趋;知不若车之速,则又乘。比至于国者,四下而趋,行哭而往。至,景公操玉加于晏子尸上而哭之,涕沾襟。

  章子谏曰:“非礼也。”公曰:“安用礼乎?昔者吾与夫子游于公阜之上,一日而三不听寡人,今其孰能然乎!吾失夫子则亡,何礼之有?夫子日夜责寡人,不遗尺寸,寡人犹且淫佚而不收,怨罪重积于百姓。今天降祸于齐,不加于寡人,而加于夫子,齐国之社稷危矣,百姓将谁告夫。”免而哭,哀尽而去。

  (取材于《晏子春秋》,有删改)

  译文:

  公连续多日饮酒,十分高兴,脱去衣帽,亲自击缶,对左右之人说:“仁人也以此为乐吗?”粱丘据回答说:“仁人的耳朵和眼睛跟(一般)人一样啊,为什么只有(他)不以此为乐呢?”景公说:“赶紧用车去接晏子。”

  晏子身穿朝服来了,接受了酒杯拜了两拜。景公说:“我非常喜欢这样的快乐,想同先生一同享有,请不要讲究礼节了。”晏子回答说:“您的话不对啊!群臣都想不讲究礼节而事奉君王,我担心您不想要这样,现在齐国身高五尺的小孩子,力气都比我大,也比君王大,但(他们)不敢犯上作乱,(是因为)畏惧礼义啊。君王如果不讲礼义,就不能够领导他的臣子;臣下如果不讲礼义,就不能事奉他的国君。人之所以比禽兽高贵的原因,(是)因为(人)有礼义啊。我听说,君王没有礼义,就不能治理他的邦国;大夫没有礼义,官吏就不会恭敬;父子没有礼义,他的家一定不吉祥;兄弟没有礼义,就不能长期和睦。《诗经》说:“‘人如果不讲礼义,为什么不早点儿死掉!’所以,礼不能摒弃掉啊。”景公说:“我不聪明,身边不良的人,过分地蛊惑我,才到了这个地步,让我杀了他们。”晏子说:“身边的人有什么罪?您如果不讲礼义,那么爱好礼义的人就会离您而去,不讲礼义的人就会到来;您如果讲礼义,那么爱好礼义的人就会到来,不讲礼义的人就会离去。”景公说:“好。让我更换衣帽,再听听(先生的)教导。”晏子回避出去,站在门外。

  景公让人清扫庭路,撤换酒席,召进晏子,穿戴得整整齐齐地迎接他。晏子进门,推让了三次,登上台阶,用献酒三次的礼节,含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拜了两拜,说自己吃饱了就出去了。景公回礼,送到门口,返回,命令撤去酒席、停止奏乐,说:“我(要)以此来彰明晏子的教导。”

  景公在菑游玩,听说晏子去世了,景公乘着白色壮马驾的快车一路赶去。自认为车太慢了,就下车急走,知道急走还是比不上乘车快,就又乘车。等到了都城后,就下车往前跑,一边哭一边(向前)去。到了之后,景公拿着玉器放在晏子尸体上哭悼他,眼泪沾湿了衣襟。

  章子劝谏说:“(这样做)不合礼仪。”景公说:“哪里还用得着礼仪啊?从前我和先生(晏子)在公阜之上闲游,(先生)一天之中三次(对我劝谏)而不屈从于我(的意见),现在谁还能这样做啊!我失去先生就要完了,还有什么礼仪可讲?先生没日没夜地指摘我(的过失),一丝一毫也不遗漏,我还是过于放纵却不知收敛,使百姓深深地积聚了怨恨。现在上天降祸到齐国,不加罪于我,而加罪于先生,齐国的社稷很危险了,百姓将向谁请求呢!”(景公)摘下帽子放声痛哭,极尽哀痛之情后,方才离去。

  《景公饮酒数日而乐》

8、《后汉书·桓谭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后汉书·桓谭传》原文及翻译后汉书

  原文:

  桓谭字君山,沛国相人也。谭以父任为郎,好音律,善鼓琴。简易不修威仪,博学多通,能文章,有见地,不谄媚,而喜非毁俗儒,由是多见排抵。

  哀、平间,位不过郎。傅皇后父孔乡侯晏深善于谭。是时,高安侯董贤宠幸,女弟为昭仪,皇后日已疏,晏默默不得意。谭进说曰:“昔武帝欲立卫子夫①,阴求陈皇后之过,而陈后终废,子夫竟立。今董贤至爱而女弟尤幸,殆将有子夫之变,可不忧哉!”晏惊动,曰:“然,为之奈何?”谭曰:“刑罚不能加无罪,邪枉不能胜正人。夫士以才智要君,女以媚道求主。皇后年少,希更艰难,或驱使医巫,外求方技,此不可不备。又君侯以后父尊重而多通宾客,必贻致讥议。不如谢遣门徒,务执廉悫②,此修己正家避祸之道也。”晏曰:“善。”遂罢遣常客,入白皇后,如谭所戒。后贤果风太医令真钦,使求傅氏罪过。遂逮后弟侍中喜,诏狱,无所得,乃解,故傅氏终全于哀帝之时。及董贤为大司马,闻谭名,欲与之交。谭先奏书于贤,说以辅国保身之术,贤不能用,遂不与通。

  世祖即位,征待诏。后大司空宋弘荐谭,拜议郎给事中,因上疏陈时政所宜,曰:“闻国之废兴在于政事政事得失由乎辅佐辅佐贤明则俊士充朝而理合世务辅佐不明则论失时宜而举多过事夫有国之君俱欲兴化建善然而政道未理者其所谓贤者异也。”书奏,不省.

  是时,帝方信谶③,多以决定嫌疑。有诏会议灵台所处,帝谓谭曰:“吾欲以谶决之,何如?”谭默然良久,曰:“臣不读谶。”帝问其故,谭复极言谶之非经。帝大怒曰:“桓谭非圣无法,将下斩之!”谭叩头流血,良久乃得解。出为六安郡丞,意忽忽不乐,道病卒,时年七十余。

  初,谭著《新论》言当世行事,世祖善焉。《琴道》一篇未成,肃宗使班固续成之。元和中,肃宗行东巡狩,至沛,使使者祠谭家,乡里以为荣。(节选自《后汉书•桓谭传》)

  译文:

  桓谭字君山,沛国相县人。桓谭凭借父亲的关系担任郞官,喜好音律,善于弹琴。他不拘小节,不注重仪表,博学多才,擅长写文章,有独到见解,不讨好逢迎,而且喜欢批评那些庸俗的读书人,因此很受排挤。

  哀帝、平帝时,他的职位没有超出郞官。傅皇后的父亲孔乡侯傅晏对桓谭很友好。这时候,高安侯董贤受到宠幸,他的妹妹是昭仪,皇后一天天被疏远,傅晏默默无语,很不得志。桓谭劝说道:“先前武帝要册立卫子夫做皇后,暗中寻求陈皇后的过错,而陈皇后最终被废黜,子夫最终被册立。现在董贤最受宠爱,而他的妹妹又特别受到宠幸,恐怕要有卫子夫替代皇后那样的变故,能不担忧吗!”傅晏很受触动,说:“是这样的,对此怎么办呢?”桓谭说:“刑罚不能施于无罪之人,邪恶不正直之徒不能战胜正直之士。读书人凭借才智求取君恩,女子凭借谄媚讨好的办法求取皇上恩宠。皇后年轻,求取恩宠更加艰难,有人驱使医巫,在外寻求占卜星象的方士,这不可不防备。另外,君侯您凭借皇后父亲的尊贵而广泛结交宾客,一定会授人以柄,招致非议,不如遣散门客,务必坚持廉洁谨慎,这是修身齐家躲避灾祸的办法。”傅晏说:“好。”于是遣散门客,入朝告诉皇后,如同桓谭所告诫的那样。后来董贤果然唆使太医令真钦,让他罗织傅氏的罪状。于是朝庭逮捕了皇后的弟弟侍中傅喜,奉诏立案,一无所获,才解除关押,所以傅氏在哀帝时期最终保全了性命。等到董贤做大司马,听到桓谭的名字,想和他结交。桓谭先呈递书信给董贤,用辅佐国家保全自身的办法来劝说他,董贤不能采纳,桓谭于是不与他往来。

  世祖即皇位,征召桓谭为待诏。后来大司空宋弘推荐桓谭,拜议郎给事中,因而上书陈述当时政事应注意事宜,说:“我听说国家的废兴,在于政事;而政事的得失,决定于辅佐是否得人。辅佐贤明,贤俊之士充满朝廷,而治理能与世务相吻合;辅佐不明,议论的事不合时宜,举措就多失误。作为国家的君主,都想兴教化建善政,然而政事不能治理好,是由于贤者意见不一。”奏章呈上后,皇上不看。

  这时,皇上正迷信图谶,常用来决定疑惑难明之事。皇上下诏令聚会商议,确定灵台的位置,皇上对桓谭说:“我想用图谶来决定此事,怎么样?”桓谭沉默好久,说:“我不读图谶。”皇上问他原因,桓谭又极力辩说图谶不合乎义理。皇上大怒道:“桓谭批评我无治国之正法,拉出去斩了他!”桓谭磕头磕得额头流血,哀求很久才得以赦免。后来被调出京城做六安郡郡丞,内心常感到闷闷不乐,在上任途中病死,死时七十多岁。

  起初,桓谭著书言当世行事二十九篇,取名为《新论》,上书献之朝廷,世祖称好。《琴道》一篇没有完成,肃宗令班固继续完成。元和中,肃宗到东边巡狩,至沛,派使者祭祀桓谭墓冢,乡里引以为荣。

  《后汉书·桓谭传》《后汉书﹒桓谭传》

9、《三国志·魏书·桓阶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三国志·魏书·桓阶传》原文及翻译三国志

  原文:

  桓阶字伯绪,长沙临湘人也。太守孙坚举阶孝廉,除尚书郎。父丧还乡里。会坚击刘表战死,阶冒难诣表乞坚丧,表义而与之。后太祖与袁绍相拒于官渡,表举州以应绍。阶说其太守张羡曰:“夫举事而不本于义,未有不败者也。故齐桓率诸侯以尊周,晋文逐叔带以纳王。今袁氏反此,而刘牧应之,取祸之道也。明府必欲立功明义。全福远祸,不宜与之同也。”羡曰:“然则何向而可?”阶曰:“曹公虽弱,仗义而起,救朝廷之危,奉王命而讨有罪,孰敢不服?今若举四郡保三江以待其来,而为之内应,不亦可乎!”羡曰:“善。”太祖定荆州,闻其为张羡谋也,异之,辟为丞相掾,迁赵郡太守。魏国初建,为虎贲中郎将侍中。时太子未定,而临葘侯植有宠。阶数陈文帝德优齿长,宜为储副,公规密谏,前后恳至。魏书称阶谏曰:“今太子仁冠群子名昭海内仁圣达节天下莫不闻而大王甫以植而问臣臣诚惑之于是太祖知阶笃于守正深益重焉又毛玠、徐奕以刚蹇少党,而为西曹掾丁仪所不善,仪屡言其短,赖阶左右以自全保。曹仁为关羽所围,太祖遣徐晃救之,不解。太祖欲自南征,以问群下。群下皆谓:“王不亟行,今败矣。”阶独曰:“大王以仁等为足以料事势不也?”曰:“能。”“大王恐二人遗力邪?”曰:“不。”“然则何为自往?”曰:“吾恐虏众多,而晃等势不便耳。”阶曰:“今仁等处重围之中而守死无贰者.诚以大王远为之势也。夫居万死之地,必有死争之心。内怀死争,外有强救,大王案六军以示馀力,何忧于败而欲自往?”太祖善其言,驻军于摩陂。贼遂退。文帝践阼,迁尚书令,封高乡亭侯,加侍中。阶疾病,帝自临省。后阶疾笃,遣使者即拜太常,薨,帝为之流涕,谥曰贞侯。子嘉嗣。

  (节选自《三国志·魏书·桓阶传》)

  译文:

  桓阶,字伯绪,是长沙临湘人。长沙太守孙坚推荐桓阶为孝廉,朝廷任命他做尚书郎,因父亲去世回到乡里。正赶上孙坚攻打刘表战死,桓阶冒着危难到刘表处请示参加孙坚丧事,刘表认为他讲道义而赞许他。后来魏太祖(曹操)与袁绍在官渡相互对抗,刘表率领荆州来响应袁绍。桓阶劝说长沙太守张羡:“办大事不从道义出发,没有不失败的,所以齐桓公率领诸侯来尊崇周天子,晋文公驱逐了叔带来接纳周王。现在袁绍违反了这一点,可是刘表响应他,这是招致灾祸的做法。您想要建立功业昭明道义,保全福禄远离灾祸,不应该跟他做法相同。”张羡说:“既然如此,那么我倾向哪一方才行呢?”桓阶说:“曹公虽然力量弱小,但依仗道义而起兵,拯救朝廷的危难,接受皇帝命令而讨伐有罪的人,谁敢不服从?现在如果占据四郡据有三江之地来等待一曹公来到,为他做内应,不也行吗?”张羡说:“好。”曹操平定荆州,听到桓阶曾为张羡出过计谋,很惊奇,征召他为丞相掾,升任赵郡太守。魏国初建,任虎贲中郎将侍中。当时太子还未定,临茁侯曹植又有宠。桓阶多次在曹操面前说曹丕有品德,年龄大,应立为太子。公开说和密谏,前后十分恳切。魏__载桓阶劝谏说:“如今太子仁义在你各个儿子中是最好的,名扬海内,仁慈圣明明达世情,天下没有谁不知道,然而刚刚大王拿曹植来问我,我确实迷惑不解。于是曹操知道桓阶恪守正道,更加看重桓阶。另外毛玢、徐弈因刚强不阿和不结帮派,西曹掾丁仪对他们很不友好,多次在曹操面前说他们的短处,全靠桓阶调解才保护了他们。曹仁被关羽围攻,曹操派徐晃前去救援,没有解围。曹操准备亲自南征,因此询问群臣。大臣们都说:“大王要不快点走,就要失败了。桓阶独自说:“大王你认为曹仁等人遭到战事,能够正确处理吗?回答说:“能。“大王你是否怕他们二人不全力以赴吗?.回答说:“不。“既然这样,那么你为何要亲自出征?“我恐怕敌人势众,徐晃等力量不够。”桓阶说:“如今曹仁等人处于重重围困之中而没有叛变,确实是因为大王在远方为他们做后盾。处于必死之地,一定有以死抗争的想法。外有强大的援救。大王巡视六军以表示有余力,何必忧虑失败而亲自前往?”曹操认为他的话很对,驻军于摩陂,敌军后来撤退。曹丕登基,升桓阶为尚书令,封高乡亭侯,加封侍中。桓阶生病,曹丕亲临探问。后来桓阶病重,曹丕派遣使者加封太常,桓阶死,曹丕为他痛哭流涕,谥号贞侯。儿子桓嘉继承爵位。

  《三国志·魏书·桓阶传》

10、方苞《与孙以宁书》原文及翻译译文

  方苞《与孙以宁书》原文及翻译方苞

  原文:

  昔归震川尝自恨足迹不出里闬,所见闻无奇节伟行可记。承命为征君作传①,此吾文托记以增重也,敢不竭其愚心。

  所示群贤论述皆未得体要盖其大致不越三端或详讲学宗指及师友渊源或条举平生义侠之迹或盛称门墙广大海内向仰者多。此三者,皆征君之末迹也,三者详而征君之事隐也。

  古之晰于文律者,所载之事,必与其人之规模相称。太史公传陆贾,其分奴婢、装资,琐琐者皆载焉。若萧、曹世家而条举其治绩,则文字虽增十倍,不可得而备矣。故尝见义于《留侯世家》,曰:“留侯所从容与上言天下事甚众,非天下所以存亡,故不著。”此明示后世缀文之士以虚实详略之权度也。宋元诸史,若市肆簿籍,使览者不能终篇,坐此义不讲耳。

  征君义侠,舍杨、左之事②,皆乡曲自好者所能勉也;其门墙广大,乃度时揣己,不敢如孔、孟之拒孺悲、夷之③,非得已也;至论学,则为书甚具。故并弗采著于传上,而虚言其大略。昔欧阳公作《尹师鲁墓志》,至以文自辩。而退之之志李元宾,至今有疑其太略者。夫元宾年不及三十,其德未成,业未著,而铭辞有曰:“才高乎当世,而行出乎古人。”则外此尚安有可言者乎?

  仆此传出,必有病其太略者,不知往昔群贤所述,惟务征实,故事愈详而义愈狭。今详者略,实者虚,而征君所蕴蓄转似可得之意言之外。他日载之家乘,达于史官,慎毋以彼而易此。惟足下的然昭晰,无惑于群言,是征君之所赖也,于仆之文无加损焉。如别有欲商论者,则明以喻之。

  【注】①征君;即孙奇逢。②杨、左之事:指孙奇逢营救杨涟、左光斗的事。③孺悲:鲁人,鲁哀公曾派他向孔子学礼,孔子以有病为由,推辞不见。夷之:墨家信徒,曾通过徐辟求见孟子,未见。

  译文:

  以前归有光曾经遗憾自己足迹没有出过乡里,所见所闻的人物中没有杰出节操、伟大行为可记述。我承蒙您嘱咐为征君作传,这是我的文章仰仗所记人物来增加了分量,我岂敢不竭尽自己的心力。

  你给我看的那些别人给孙征君写的论述,都没有抓住最重要的东西。他们所写的,大致不超过三个方面:有的详细记述他平生讲学所宣扬的宗旨以及师友相承渊源关系;有的逐条列举他一生仗义行侠的事迹;有的极力称颂他弟子众多,国内向往仰慕他的人很多。这三个方面,都是征君细微的事迹。这三个方面写得详细,征君一生立志的大事反而被淹没了。

  古代明了作文规律的人,人物传记中所记载的事迹,一定与所记之人的行为规范、事业格局相对称。司马迁为陆贾作传,将陆贾给五个儿子分配奴婢财产等琐细的事情都写上去了。如果《萧相国世家》《曹相国世家》中也逐条例举二人的政绩,那么文字即使增加十倍,也不可能全都写下来。所以司马迁在《留侯世家》中标示了写作的道理:“留侯从容地和高祖谈论天下的事情很多,但(如果)不是关系到天下存亡的大事,那么就不记载。”这就明确地告诉了后世写作文章的人如何处理虚实详略的标准。宋、元各史书,就像街市店铺里的流水账簿,使得读者无法将一篇文章读完,就是因为(作者)不懂得这一原理。

  征君仗义行侠,除了营救杨涟、左光斗之事,其他的都是乡村里对自己的行为要求高的人能够努力做到的。他的弟子门人众多,是因为他能够审度时势,正确估价自己,不敢像孔子、孟子那样拒绝孺悲、夷之,是不得已的。至于他研究学问,他自己所写的书已说得很详细。所以这些我都没有写入传中,只是用虚笔写了一个大略情况。从前欧阳修作《尹师鲁墓志》,以至专门写文章为自己辩白。韩愈为李元宾作“墓志铭”,至今还有人对他写得过于简略表示疑惑。李元宾年纪不到三十,德行还没有修成,功业也不显著,而铭词中已说到:“才高于当世,而品行超过古人。”那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的这篇传公开后,一定会有人嫌我写得太简略,不知道以往各家的记述,只求验证事实,所以事迹写得越详细,而义蕴反而更狭小。我现在把要详写的事迹写得简略,具体的事迹写得概括,而征君的真正精神品格反而能够在文字之外表现出来,以后载入家谱,交送史官,千万不要用别人写的替换我这篇。只有您明辨是非,不被一般人的言论所迷惑,是征君所信赖的人,对我的文章并没有什么损害。如果还有别的什么要商量讨论的,就请明确告诉我。

  方苞《与孙以宁书》

11、《曹操将击乌桓》原文及翻译译文

  《曹操将击乌桓》原文及翻译资治通鉴

  原文:

  曹操将击乌桓(1),诸将皆曰:“今深入征之,万一为变,事不可悔。”郭嘉曰:“公虽威震天下,胡恃其远,必不设备,因其无备,卒然击之,可破灭也。”操从之。行至易,郭嘉曰:“兵贵神速。今千里袭人,辎重多,难以趋利,且彼闻之,必为备。不如留辎重,轻兵兼道以出,掩其不意。”

  初,袁绍数遣使召田畴于无终(2),又即授将军印,使安辑所统,畴皆拒之。畴忿乌桓多杀其本郡冠盖,意欲讨之而力未能。及曾操定冀州,遣使辟畴,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人曰:“普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一来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畴笑曰:“此非君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拜为蓨令,随军次无终。

  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滞不通军不得进操患之以问田畴。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为难久矣,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默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备,蹋顿(3)可不战而禽也,”操曰:“善!”乃引军还。

  八月,操登白狼山,卒与虏遇,众甚盛。操车重在后,披甲者少,左右皆惧。操登高,望虏阵不整,乃纵兵击之,使张辽为先锋,虏众大崩,胡、汉降者二十余万口。

  公孙康欲取(袁)尚、(袁)熙以为功,乃先置精勇于厩中,然后请尚、熙入,未及坐,康叱伏兵禽之,遂斩尚、熙。操枭尚首,令三军:“敢有哭之者新!”牵招独设祭悲哭,操义之,举为茂才。

  时天寒且旱,二百里无水,军又乏食,杀马数千匹以为粮,凿地入三十余丈方得水。既还,科问前谏者,众莫知其故,人人皆惧。操皆厚赏之,曰:“孤前行,乘危以徼幸。虽得之,天所佐也,顾不可以为常。诸君之谏,万安之计,是以相赏,后勿难言之。”

  (节先自《资治通鉴》,有删改)

  (注)①乌桓: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之一,本属东胡,汉初匈奴灭其国,余众迁至乌桓山,因以为号。②无终:地名。③蹋顿:人名,乌恒首领。

  译文:

  (207年三月)曹操将要出兵征讨乌桓,他的部将都反对说:“大军深入塞外征讨乌桓,万一局势发生变化,这件事就后悔也来不及了。”郭嘉说:“您曹公虽然威势震动天下,(但)乌桓人凭借他们身处僻远,一定不会设防,趁着他们没有防备,突然袭击他们,可以消灭他们啊。”曹操采纳了郭嘉的意见。大军挺进到涿郡易县,郭嘉提议说:“兵贵神速,如今远涉千里奇袭敌人,所带的辐重太多,难以掌握先机,而且假如乌桓人得到消息,必然加强戒备。不如留下辐重,军队轻装以加倍的速度急进,出其不意地进攻。”

  当初,袁绍曾几次派使者到无终县去征召田畴,还派人授予田畴将军的印信,让田畴招抚所统的部众,田畴都拒绝了。田畴忿恨乌桓人经常杀害本郡的士大夫,想讨伐乌桓而力量不够。等到曹操平定冀州后,派使者来征召他,他吩咐门客赶快为他准备行装,门客说:“以前,袁绍仰基您的名声,曾五次礼聘,您一再拒绝;如今,曾操的使者一来,您就好像迫不及待,这是什么原因呢?”田畴笑着说:“这就不是你们所能知道的了。”田畴随同使者一起来到曹操军中,被曹操任命为蓨县县令,随大军进驻无终县。

  当时正赶上初夏的雨水下过不停,沿海一带泥泞难行,曹军受阻无法前进。曹操十分忧虑,向田畴询问对策。田畴建议说:“这条道路每逢夏秋两季常常积水,浅不能通车马,深不能载舟船,是长期无法解决的难题。现在乌桓人以为无终县是我军的必经之路,如果大军不能前进而撤退,这样可以麻痹敌人,让对方不设防备。如果我们偷偷地撤军,从卢龙口翻越白檀山之险,进入到他们没有设防的区域,路近而且行动方便,攻其不备,可以不战而活捉蹋顿。”曹操说:“很好!”于是率军从无终撤退。

  到了中秋八月,曹操登上白狼山,突然与乌桓军相遇,而乌桓军军力强盛。曹军的车辆辎重都在后边,身披铠甲的将士很少,曹操左右的人都感到恐惧。曹操登高,看到鸟桓军队的阵容不整,就连忙派张辽为先锋发动进攻,乌桓军队大乱,投降的胡人与汉人共有二十多万。

  公孙康想要杀死袁尚、袁熙作为立功的机会,于是他先埋伏精兵在马既中,然后请袁氏兄弟进来,这对兄弟还没来得及入座,公孙康就大声召唤伏兵,把袁氏兄弟擒住,并斩杀了他们。曹操把袁尚的头颅悬挂起来示众,并向三军下达命令:“有谁敢为袁氏兄弟哭泣,一律处斩!”牵招却独自为袁氏见弟设祭悲哭,曹操认为他是忠于故主的义士,推荐他为秀才。

  这时的北方已经天寒地冻,又遇到大早,二百里之内没有水源,军队缺乏粮食,只好杀掉几千匹战马作为军粮,挖地三十余丈才找到水源,大军返回时,曹操调查以前劝阻他出兵征讨乌桓的人,大家不知道曹操这样做的原因,都心怀畏惧。曹操对动阻过他的人都加以厚赏,对他们说:“我先前出兵,是想趁乌桓之危抱着侥幸心理取胜,虽然大获全胜全是靠上天保佑,只是(今后)不能(把它)作为征战的常规。各位的规劝,才是万全之策,所以赏赐你们,后面进谏的就不会难以开口了。

  《曹操将击乌桓》

12、曾巩《戚元鲁墓志铭》原文及翻译译文

  曾巩《戚元鲁墓志铭》原文及翻译曾巩

  原文:

  戚氏宋人,为宋之世家。当五代之际,有抗志不仕、以德行化其乡里、远近学者皆归之者,曰同文,号正素先生,赠尚书兵部侍郎。有子当太宗、真宗时为名臣,以论事激切至今传之者,曰纶,为枢密直学士,赠太尉。有子恭谨恂恂、不妄言动、能守其家法、葬宋之北原、余为之志其墓者,曰舜臣,为尚书虞部郎中。元鲁其子也,名师道,字元鲁。为人孝友忠信,质厚而气和,好学不倦,能似其先人者也。盖自五代至今百有六十余年矣,戚氏传绪浸远,虽其位不大,而行应礼义,世世不绝如此,故余以谓宋之世家也。

  元鲁自少有大志,聪明敏达,好论当世事,能通其得失。其好恶有异于流俗,故一时与之游者,多天下闻人。皆以谓元鲁之于学行,进而未止,意其且寿,必能成其材,不有见于当世,必有见于后。孰谓不幸而今死矣!故其死也,无远近亲疏,凡知其为人者,皆为之悲,而至今言者尚为之慨然也。

  元鲁初以父任为建州崇安县尉,不至。以进士中其科,为亳州永城县主簿,又为楚州山阳县主簿。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以疾卒于官,年三十有五。娶陈氏,内殿承制习之女;再娶王氏,参知政事文宪公尧臣之女;有子一人;皆先元鲁死,而元鲁盖无兄弟。呜呼!天之报施于斯人如此,何也?元鲁且死时,属其僚赵师陟乞铭于余,师陟以书来告。余悲元鲁不得就其志,而欲因余文以见于后,故不得辞也。以熙宁元年某月某甲子,葬元鲁于其父之墓侧,以其配陈氏、王氏。将葬,其从兄遵道以状来速铭,铭曰:

  行足以象其先人,材足以施于世用,而于元鲁未见所止也。生既不得就其志,死又无以传其绪,曷以告哀?纳铭于墓。

  译文:

  戚家是宋人,是宋代的世家。在五代的时候,有一位志节高尚不移、不愿做官、用美好的德行教化乡里百姓、远近求学的人都归附过来的,叫戚同文,号正素先生,死后追赠尚书兵部侍郎。他有个儿子,在太宗、真宗时是一位名臣,凭借议论时事直言深切传送至今的,叫戚纶,官至枢密直学士,追赠太尉。戚纶有个儿子谦恭谨慎、言行合乎规矩、能恪守家法、死后埋葬在宋的北原、我替他撰写墓志铭的,叫戚舜臣,做尚书虞部郎中。元鲁就是戚舜臣的儿子,名叫戚师道,字元鲁。元鲁为人孝顺友爱忠诚信义,心地醇厚脾气随和,喜欢学习不知倦怠,才能类似他的祖先。从五代到现在一百六十多年了,戚氏家风积淀深厚,流传久远,虽然他们的官职不高,可是操行符合礼义,像这样代代传递,所以我因此说戚家是宋代的世家。

  戚元鲁从小就有远大志向,聪慧明白敏捷通达,喜欢谈论当今世事,能透彻分析其中的得失。他的喜好和厌恶跟世俗的人有所不同,所以当时跟他交游的,大多是世间有名望的显达的人。我因此认为元鲁的学问品行,精进却未停止,预料他将会长寿,一定能有所成就,(即使)不体现在当代,也一定会体现在后世。谁能料到他非常不幸地现在就去世了呢!所以他去世的时候,无论跟他生前的关系远近亲疏,所有知晓他的为人的,都替他悲痛,至今说起来还为他悲慨不已呢。

  元鲁开始时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被任命为建州崇安县尉,他没有赴任。后来凭进士登科,做亳州永城县主簿,后来又做楚州山阳县主簿。嘉佑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因为疾病死在官任上,年仅三十五岁。娶妻陈氏,是内殿承制教习的女儿;陈氏去世后又娶妻王氏,是参知政事文宪公尧臣的女儿;有一个儿子;都比元鲁去世的早,可是元鲁也没有兄弟。哎,上苍对这个人如此的报答施与,是为什么呢?元鲁将要去世的时候,嘱咐他的同僚赵师陟向我求写一篇墓志铭,赵师陟用书信寄来告诉我。我很悲痛元鲁没能完成他的志向,想通过我的这篇文章彰显给后人,所以我没法推辞他。在熙宁元年某月某甲子,把元鲁安葬在他父亲坟墓的旁边,并让他跟妻子陈氏、王氏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将要安葬的时候,他的堂兄戚遵道通过书信来请求墓志铭,墓志铭文如下:

  操行足够效法他的先辈,成就足够施于当世之用,可是这些追求在元鲁身上却不曾停止。活着时候没能完成他的志向,死后又没有子嗣传承他的事业,拿什么来告慰哀思呢?就把这篇铭文放在他的墓旁吧。

  (选自《曾巩集》卷四十二)

  曾巩《戚元鲁墓志铭》

《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酒》原文及翻译译文这篇文章共522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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